淘金记:风云闯荡30年福建人拿下阿根廷40%的超市份额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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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金记:风云闯荡30年福建人拿下阿根廷40%的超市份额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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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根廷,对很多国人来说,是一个比较陌生的国家,对它的了解,估计大都只有2点,一是它的足球很厉害,出了“球王”马拉多纳和梅西,二是一首由麦当娜唱响全世界的歌曲“阿根廷,请别为我哭泣”。

歌词里有这么一句“在那狂野岁月里,疯狂历程中,我信守诺言,别将我拒之门外”,若将歌词里的“我信守诺言”改成“我要来赚钱”,则变成了“在那狂野岁月里,疯狂历程中,我要来赚钱,别将我拒之门外”,用它来形容福建人最近30年,在到异国他乡的阿根廷开超市的岁月和历程,是最贴切不过的了,的确狂野而疯狂。

据不完全统计,截止目前,在阿根廷有不少于20万的华人,他们开设的超市超过13000多家,占阿根廷所有超市数量至少40%以上,在某些区域占比甚至高达80%,可以说是处于绝对主导地位,其中大部分是福清人开的 。另外还有为数不少的餐馆、面包房、服装店也是他们所为。

远在22000公里之外的阿根廷,遍布街头巷尾、城乡各处的华人超市成了当地的一道亮丽风景。这数字、这景象,恐怕大部分国人都没想到吧。

大家不禁会问,这数量众多、很会赚钱的超市是如何建起来的呢?罗马不是一夜建成的,1万多家超市肯定也不是短短数年就能搞成,让我们通过本文主人公陈大明先生的足迹和其他一系列事件来一探究竟,深刻感受一下他们这帮人的狂野岁月和疯狂创业历程,也许能为我们提供些营养、能量和借鉴。

早在1978年,他的父亲已经是村里的万元户了,但从小到大的陈大明并没有优越感,他始终认为:想要钱,得自己赚;想要出人头地,得靠自己争气;想要活得有滋有味,更得努力加倍。

22岁那年,陈大明跟着师傅学开大型拖拉机,凭着好学和聪明劲,第二年,他就当上了教练员。而后他买车跑起了汽车运输,一跑就是八年。365天,他几乎天天在路上跑,个中辛苦自不待言。

在当时跑运输当然比较赚钱,但也是有风险的苦差。出了几次事故后,年轻的陈大明觉得干这一行终归不是长远之计,得另谋它路。

1991年,陈大明揣着跑运输赚来的第一桶金,开始做生意。起初,他并没有明确的目标,都是听到哪行能赚钱就赶紧跑去干。到东北折腾了两年的棉花生意,后又跑到南京去盖砖瓦厂。

虽然赚了些钱,但始终不稳定。陈大明还是觉得,生活不该是这样漫无目的地奔波,要做长远打算,他决定出国闯荡去。

1994年3月,陈大明来到阿根廷。先租了房子,然后到处找工作,起初经常是饱一顿饿一顿过着苦日子,后来到了超市里打工,方才稍微安定下来。

打工过程中,陈大明学会了当地语言,知道了开超市的窍门。有想法的他发现,在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市的超市不多,只有3家大的卖场,和为数不多由台湾人和当地人开的中小便利店。在大型超市,居民购物经常要排起长龙等候收银,极为不便。

经过一段时间市场调查和论证,他兴奋极了,觉得开家中小型超市,绝对是一个非常难得的赚钱机会。

陈大明付之行动了,1996年,他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市的第一家超市开张,面积约两三百平方米。

陈大明采取薄利多销的策略,每样货物只赚取较低的利润,把最大的折扣让给顾客,而不像当地的大卖场非得要厚利。凭借着相当优惠的价格,在开业初期,陈大明即赢得了好口碑。

还有,陈大明摸准了台湾及当地人晚开店,早关门的规律,特意早开店半小时,晚关店半小时。而这一点,又吸引了不少新客人。就这样,他的超市迅速在业界脱颖而出。

之后的几年时间里,陈大明一共开了20几家超市,这其中的一些店面或独资或与人合伙,均以中国各大城市作为店名,特征非常明显。每家超市雇工十几人左右,主要是福建人、阿根廷人和来自周边国家的外国人。

也就在陈大明开第一家超市那年起,开始有来自福清、长乐、连江、莆田等地的福建人陆续到阿根廷,他们也像陈大明一样,以经营超市作为生计,并且都取得了成功。

阿根廷是属于重视劳工权益、工作时间固定的高福利社会体系。上世纪的本地超市通常早上10点营业,晚上6点打烊,中午要午休,周末和节假日不营业。阿根廷的法定节假日可以说是全球最多的。新年、独立日、圣诞节、5月革命纪念日、圣马丁将军纪念日、复活节、圣母节等等。正因为高福利,造成阿根廷人比较懒散,工作效率低下,崇尚今天赚的钱今天花完。排在工作之前的东西有很多,比如家庭,比如休假,比如足球,比如舞会等等。

正是由于第一点的原因,很能打拼的华人移民抓住了这个商机。最初的华人超市通常是“夫妻店”,工作食宿全在铺子里,两人轮流休息,站柜台、理货、收拾仓库全都自己搞定,营业时间“白加黑”,全年无休。等生意起来,实在忙不过来时,才会请老乡做帮手或雇佣一到两个当地人帮忙。这样,无疑节省了很大一部分的人工成本。

在阿根廷的华人超市,几乎全是福建移民开的,老乡观念极强,大家往往沾亲带故,彼此认识,可以联合压低进货价,同时取的销售毛利相对较低,因此极具价格竞争优势。另外,销售商品选择上,采取的是实用主义。商品种类不会很多,选择进货的都是最畅销的产品。对于一家规模不大的超市来说,更少的商品种类不仅可以降低初始成本,超市商品和资金的流动性也会更好。

出国开店的唯一目的不就是赚钱吗,虽然他们在语言上并不占优势,但几乎所有的华人超市运营者都在努力学习西班牙语。也许他们说得不好,但微笑和热情是无国界的,友好和善意可以感染陌生人。真正地把顾客当作上帝对待,还不时施于小恩小惠,主动无偿帮忙做些力能所及的事情。

开在街头巷尾、遍布城乡的华人超市,让很多阿根廷人再也不用去大卖场排队购物了,出门几步就能买到质优价廉的商品,何乐而不为。阿根廷人的消费模式因华人超市的到来,从以前的每周到大超市大量购买,改为到小超市每日小批量购买。

就这样,通常只有2台收银机,面积也不大的华人超市,如雨后春笋般,在阿根廷全国各个城市迅速扩张,遍布阿根廷大部分城市。很多华人超市基本上第二年就可以收回本并盈利。看似不大的超市年均利润基本都在100万以上。

从陌生到了解,从隔阂到接纳,从排斥到喜爱,大多数的阿根廷人认可华人超市带来的便利,以及这些华人移民为阿根廷社会创造的价值。华人超市和移民逐渐融入阿根廷的主流,成为其社会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在华人超市经营的鼎盛时期,阿根廷当地如法国家乐福这样的各个大型超市均受到了影响,它们的市场份额被华人超市分割,利益一度受损。而原本只是零星几家的本地人超市更是纷纷败下阵来。

华人超市遍地开花的趋势引起当地同行业群众的不满, 开始向阿根廷政府开始施压。

2005年对华人超市经营者而言是个拐点,导火索来自于2005年初,布宜诺斯艾利斯一剧院发生火灾,死了200多人。阿当局安全部门以此为借口对无辜的华人超市进行“查封”;再加上好多华人业主语言不通,信息无法流畅沟通,从而给华人超市带来了很大冲击。许多华人超市纷纷倒闭,真可谓“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华人成了这场火灾的最大受害者。

当时的阿根廷华人超市公会刚成立几个月,还没选出公会主席。这次事件的打击,让华人们切身感受到了群龙无首之下,华人的力量微不足道,得赶紧把公会的主席人选明确下来,以便大家团结起来,统一对外步调,协调各方矛盾,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求生存谋发展。

2005年4月,公开选举当天,陈大明在提交了选票后以为没他事了,就回了家。哪知他被高票当选为阿根廷华人超市公会主席。等宣布主席人选时,大家这才发现陈大明不见了,于是,大队人马浩浩荡荡跑到陈大明家中,迎请他走马上任。

超市公会成立的宗旨是为阿根廷所有华人服务,群策群力以集体的力量,解决华人所遇到的各种问题,建立与当地政府沟通的渠道,以保障华人企业的正常发展,为企业发展创造良好的社会环境。陈大明承诺,只要他当主席,这服务宗旨永不改变的。

事实证明他们的选择没错,陈大明就是这个位置的最适合人选。陈大明带着他的团队,在超市业侨胞遇到困难,特别是要与警察、税务等部门打交道时,出面斡旋和谈判,为侨胞解决难题,此外,公会还设了两条紧急24小时专线为超市业侨胞服务。

上任伊始,陈大明立即组织公会领导与政府部门进行严正交涉,以法律为武器,要求政府部门“解冻”因火灾而被无辜关停发超市。之后,双方签订了条约,力挽狂澜于败军之际,第一次交锋便显现出了陈大明的胆量与气魄、智慧与才干。

2005年5月16日,在阿的福清籍乡亲由于货物运输问题,与卡车公会发生激烈冲突。卡车公会强烈不满,要求华人超市公会出面解决问题,并发动八百多人卡车司机到华人超市公会会所抗议,要求交出华人业主肇事人。

陈大明公开表态,据理力争——事件的过错方不在超市公会,超市公会能做的就是配合当地的联邦警察协助调查。

协调未果,卡车公会开始在阿所有华人超市业和餐厅,发起“堵牛奶事件”,停止向华人业主送货,由于运输被阻断10天,中国餐馆和超市得不到供货商提供的牛奶,此举引发轩然。

陈大明深知,这事如果不妥善解决,两个公会之间的矛盾将进一步激化,结果只能两败俱伤。为此,陈大明多次跟对方商谈,以理服人,以情感人。陈大明说,堵牛奶事件发生后,卡车工人没活干了,当地居民没牛奶喝了,超市也损失了不少钱,为什么宁愿看着公会间两败俱伤,而不愿和好共处呢?阿根廷的当地政府有关部门也积极介入,敦促双方尽快尽早友好解决问题。

2006年7月11日,华人超市公会代表到访卡车公会会所,谈判关于华人业主与卡车司机起冲突并枪击卡车司机事件,超市公会出面并补助华人业主与受伤司机妻子达成赔偿协议。至此两大公会握手言和,成为当时新闻媒体的焦点,此举也成功奠定了华人超市公会在阿根廷的地位。

2006年,融籍送货小伙子被Alijor面包公司员工袭击致死,此事在华人界引起骚动,不少华人送货员开始显得惴惴不安。陈大明认识到,此刻华人超市公会必须站出来,为这个乡亲讨个公道,为华人在阿根廷的生命安全要一个说法。

在实际交涉过程中,Alijor面包公司在面对此事时,态度傲慢,彻底惹怒了华人超市公会。此时,华人超市公会联合全国7000多家华人超市共同Alijor面包公司的食品。Alijor面包公司这才低头认错,并承诺给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家人合理的经济赔偿。

2006年,大超市家乐福张贴歧视性标语,侮辱华人超市,华人超市公会一纸状书把家乐福告上法院,结果公会胜诉。

2007年12月,阿根廷的银行也对华人有歧视现象,刻意制造了“硬币荒”,使华人超市的营业额受到严重影响。陈大明立即与政府当局举行会谈。会谈后,阿央行表态,银行拒绝提供硬币兑换服务属于不法行为,银行必须对需要兑换硬币的华商提供服务,使“硬币荒”得到圆满解决。

在阿根廷,华人超市占全国超市40%以上的份额,在大城市里还更多,而福清籍乡亲的超市又占华人超市的80%。华人超市的一举一动,都对阿根廷的物价产生举足轻重的影响。

多年来,在阿根廷通货膨胀比较严重的时候,在陈大明为首的华人超市公会号召下,所有的华人超市业者都自觉地支持政府抑制物价膨胀,最先执行主要商品降价限价政策,并与政府签订物价协议。这一协议的签订,迫使其他大型零售集团也不得不与政府签订相似的协议,阿根廷物价因此得到了平抑。

比如在2007年,阿根廷发生了极其严重的物价哄抬事件,比如一公斤西红柿的价格被抬高了5倍。此次哄抬迅速蔓延并延伸到其他商品领域,阿全国物价面临失控。为了抑制物价上涨,陈大明除了每周到商讨抑制物价对策外,还组织华人超市业者拉着一车车的西红柿上街头,免费向民众赠送,终于使西红柿价格回落至原价,并带动了其他商品的回落。

由于阿根廷华人超市公会在促进阿根廷社会零售业发展、稳定当地物价、保护华侨华人方面出色的表现,2005年至2010年间,阿根廷当时的两任总统,先后8次接见陈大明等华人超市公会领导,鼓励华人业主在这个领域继续发展。同时,陈大明作为中阿友谊的使者,多次陪同阿根廷的领导人访问中国。

2008年4月11日,北京奥运火炬传递到阿根廷。陈大明组织当地华侨华人以极大的热情,举办了形式多样的迎接活动,同时,确保奥运火炬的顺利传递,这在在阿根廷引起很大轰动,也让阿根廷人进一步认识了中国。

2008年5月,汶川发生特大地震,陈大明以阿根廷华人超市公会的名义于第一时间刊登“地震无情人有情”活动提倡书,呼吁所有华人华侨向地震灾区受难同胞捐款。

与此同时,陈大明和他的团队也在积极主动地融入阿根廷国家。2010年5月21日至25日,阿根廷举行独立200周年庆典活动。当地华人华侨精心组织了这场庆典活动——极具中国特色的方队,舞龙舞狮队和彩旗队的精彩表演以及颇具中国特色的传统民族服饰,都让阿根廷民族对华人刮目相看。

2013年4月4日,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省首府拉普拉塔市遭受了几十年一遇的特大洪水灾害,陈大明在了解到灾情后,立即安排华人超市向灾区人民捐赠的事宜。他为旅阿经商的华人华侨在阿根廷建立了良好的社会形象。

以上只是列举了以陈大明为首的华人超市公会所做的几件事,至于日常的事务更是繁杂。

早在几年前,陈大明就发现,在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市,几乎找不到一个适合开超市的店址了,市场近乎饱和,这种状况在其他地方也陆续出现。由此,他一直在想:如何引领华人寻找新的发展方向。

2009年,陈大明在巴西考察时,看到当地的自助餐就是按重量计价的“公斤饭”。自助餐饮中的称重计价,就是客人可以在餐厅所有的食品菜式中选择自己喜欢的样式,按照称出的总重量,有多少重量就付多少钱。

他灵机一动,决定在阿根廷尝试这种经营模式。陈大明选择在位于布宜诺斯艾利斯市中心的自己超市中,开辟出一块区域做这种称重计价自助餐的试验。试验结果——自助方式非常适合当前餐饮行业大萧条下的阿根廷消费者。

在阿根廷餐饮业界大规模地采取称重计价的经营模式,陈大明是第一人。陈大明选择这一经营模式,堪称独具慧眼。可以说,此举让阿根廷餐饮界的发展迈向了新的台阶。

2009年起,陈大明就没有再开新的超市了。三年来,他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快餐业,至今共办了8家快餐店,这些店销售饺子、米饭、米兰牛排,土豆,还有面条。客户可在几分钟内选好食品,有钱时候多吃点,钱少的时候,可以简单地解决一下温饱问题,客人的选择余地更大了,价格又相对便宜,因此每一家的快餐店生意都非常的火爆,销售量却成倍增长。

陈大明成功地从超市扩张到餐饮业,带动了众多华商的持续跟进,较好地解决了华人开超市的饱和问题。

为了广大旅阿乡亲的利益,陈大明在阿根廷广袤的国土上来回奔波,有时去一个案发地来回就是数千公里的路程。但他一直无怨无悔!几乎所有在阿根廷的华人都发出感叹,如果没有陈大明的中流砥柱和出死入生,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华人超市业者卷铺盖走人呢。

值得一提的是,多年来,华人超市公会从不收一分钱的会员费,也不从收取受害者的车旅费,一切都是陈大明以及公会领导自掏腰包的。

他以敢拼敢干、勇于负责、积极为乡亲解忧除难的作为赢得了大家的称赞和爱戴,一直连任至今。10年岁月风雨兼程,陈大明为阿根廷华人超市今日的繁荣付出了很多。面对风云莫测的阿根廷超市的未来,陈大明表示,他的征程只有起点,没有终点。

在阿根廷广袤的地域上,大大小小的华人超市星罗棋布。但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华人前往阿根廷开超市,生意越来越难做,大家恶性竞争,大打价格战,利润一年比一年少,但总体上依然比国内好赚钱。

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一本万利的生意,也没有不冒风险就能赚钱的行业,尤其是在阿根廷这样的南美国家做生意,除了面对巨大的同业竞争,华人超市最大的风险,就是当地的治安。

华人超市在为阿根廷政府创造经济繁荣的同时,也成了黑社会和不法分子哄抢、袭击、枪杀、诽谤、陷害的目标。时有华人受害。

阿根廷本土超市生意萧条,他们并没有采取措施进行改革。反而扬言是由于华人超市的不正当竞争造成的,要求政府对华人超市进行监管。

近20年,阿根廷国家治理出了些问题,发生多次经济危机,其国内的贫富差距越来越大,很多阿根廷底层的贫民要靠政府补贴生活,如果政府补贴稍微不够,加之在某些别有用心人的鼓动、挑拨、唆使下,就往往会上街抗议,甚至发生烧,往往针对的目标是华人超市。

总体来说,阿根廷的治安情况比非洲的国家好多了,当地警察也不是不管,但碍于语言沟通、政策理解、华人超市本身也存在些问题,好多案件到最后也经常不了了之。

还有,对华人超市来说,会经常碰上一些真假难辨的政府稽查人员。有些稽查员一进店就要钱,不给钱的话,就找个理由把超市给封了。许多华人老板难辨稽查员的真假,但为了息事宁人,避免封店造成损失,常常直接塞个50到500元不等给他们了事。

前些年,真正成为华人超市梦魇的是所谓的“华人黑帮”,华人黑帮“黑”华人,这事虽然现在几乎绝迹了,但作为故事,还是要带一笔。

从2000年起,在阿根廷各大省市逐渐出现了“鑫”、“融江”、“旺盛”、“旺客”、“永辉”、“月亮”、“貔貅”、“飞龙”等帮会,其中以“貔貅”帮最为有名。成员主要来自福建福清的海口镇、江阴镇、江镜镇等地,都是些游手好闲,不愿意找工作、贪图快钱的人。

作为华人的这些黑帮分子当然不敢去跟当地人作对,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不好惹事;但对华人同胞来说,他们可不是什么善类了。他们抓住当地大多数华人经商图的只是安定和收益这个特点,以敲诈、勒索等暴力手段来生财。

他们要求当地华人店铺,首先上缴几千美元的“入会费”,然后每个月还需缴纳几百元不等的保护费。如果不交保护费,轻了,收到恐吓信、电话威胁;重了,可能就是烧店以及更严重的后果。据当时阿根廷当地电视台报道,“貔貅”帮每年在阿根廷收取的保护费高达500万美元。

这帮人会在自己收过保护费的店面招牌上贴上自己帮会的名字,一来可以进行势力划分;二来可以防止被其他帮派骚扰。一般来说,交了保护费的华人店面自然获得了保护伞,除了不会被骚扰外,还能保证在两条街之内不会有竞争者。

但黑帮与黑帮之间仍存在利益的争夺,如果只交保护费给其中一个黑帮,另外的帮派也可能会前来骚扰。搞得华人超市人人自危。黑帮间也时常会发生火拼,但受伤害最深的肯定是开店的这些华人们。那他们报警了吗?一位阿根廷华侨这样解释,因为恐吓的字条和电话都是中文,阿根廷当地的警察取证排查困难,认为反正都是你们华人将的事,而有推诿、扯皮之意;加之,当地华商也害怕被报复,大多情况下选择忍耐、花钱买平安。由此导致这些黑帮更是有恃无恐。

后来在中国和阿根廷警方多年的联合、持续打击下,这些黑帮土崩瓦解,“貔貅”帮也在2016年被彻底一窝端。这不仅保障了当地华人的利益,也让当地华人更加紧密团结,深深感受到强大的祖国才是他们最有力的后盾和保证。

近年来,在阿根廷的华人超市的日子不再像以往般辉煌了,国人前仆后继地到来开店,逼使他们往阿根廷落后、偏僻的地方开拓、发展,自然更艰苦,更利薄,更不安全了。加之阿根廷货币持续多年贬值,相对人民币越来越不值钱来了,汇兑损失让他们苦不堪言;雪上加霜的是这两年的新冠疫情让他们更加举步维艰。一年多来,有超过500多家的华人超市或转让或关闭,相对上万家来说,虽然只是极少数,但由此可见,华人到阿根廷开超市的红利似乎到头了。

但敢打敢拼的福清人,他们就像是一台永远不会停下来的赚钱机器,面对眼前的困境,他们在坚持、忍耐着,始终相信困难总会过去,阿根廷也不会为谁哭泣,只要努力,明天总比今天好,熬到后天总能发达。

文章写到这,故事也讲的差不多了,下面和大家看一个必选题:“假如有十天的空闲时间,可以去休假,可以去挣钱,只能选择一种,该怎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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